子郁

一个自娱自乐的辣鸡
死在外太空/然而还是难产专业户
知樱/生肖/企图搞大事但人太蠢不会搞

黄油宅群日常四十题

此题仅根据个人经历,事实请入群进行实验
妈诶梗居然超过三十题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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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萌新进群先问候xp
2.萌新求推荐就安利ntr
3.发现萌新是大佬立即怂了
4.大佬在他群遇故知
5.群里妹子是珍惜的可调戏的存在
6.经常哄骗群友/群管理女装
7.宣群就要让群主女装
8.群友xp层出不穷,越发奇葩
9.偶(经)尔(常)聊手游
10.群主女装后越发沉默寡言,可能在思考人生
11.群友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都聊
12.但就是不聊黄油
13.偶尔聊起黄油关注点还是在hs上的(大雾)
14.群友偶尔手贱的激♂♀烈发言会被截下来成为黑历史
15.时常传播gay的气息
16.恶 臭 警 告
17.黄油相关消息还是跑的最快的
18.柚子厨统治黄油群
19.八月厨垂死挣扎
20.有个中二病在黄油群里游荡
21.群里妹子被变态瞧上,从此骚扰不停
22.妹子练就一身防骚扰本领,大杀四方
23.变态们越战越勇,变强了,也变秃了
24.吃瓜群众表示:不愧是你,优秀
25.除了黄油,其它资源也多多
26.说是死肥宅,但个个都比我瘦
27.都说很废但事实上都比我厉害
28.说很穷但周边天天买
29.流下了给你群丢人的不争气的泪水.JPG
30.突然党争
31.各类x学家层出不穷
32.贫乳还是巨乳?白丝还是黑丝?
33.火星救……算了不救了
34.老司机开车啦
35.恋爱哪有纸片人老婆好
36.现实问题越聊越丧
37.还是单身好
38.偶尔发春想谈恋爱艹群友
39.真的有gay佬
40.每天都是一出好戏

端午

临时赶工的贺文,全员向
有待填坑注意!!
有待填坑注意!!
有待填坑注意!!
闯江湖/总动员向皆有
拟人/原形/私设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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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暖风刮过,微热的空气里飘散粽叶的清香时,多来米就知道端午到了。
灶神爷爷的洞府里应该又有好东西了吧。多来米如此想到。
灶神作为活跃在民间与天庭之间的神,每到民间节日时会给天庭上的交好送美食,而好友们也会回赠礼物作为答谢,所以每逢过节多来米都会有幸蹭到来自天庭的琼浆玉液。
说不定仙果灵水喝多了我也会成仙呢,到时就光宗耀祖了。多来米如此美滋滋想着,钻洞进了灶神的洞府。
爬上桌子,然后发现摆在桌上的不是仙果而是粽子。
今天应该是灶神老头把从天庭下来的日子啊,难道他忘上去了?多来米绕了一圈摆着粽子的圆盘,百思不得其解。
“多来米,你又来了。”身后传来灶神无奈的声音,“这粽子是我留着自己吃的,至于朋友送我的东西我已经收起来了。”
“灶老头你!”多来米不满地瞪了灶神一眼,没敢说出自己想据为己有的话,“算了算了,端午节快乐,我走了。”
“别走啊,多来米我都没见过你吃粽子,”灶神一棍子拦住了多来米的去路,“每年都盼着我带来的仙果,今年换换口味怎么样?”
“……我不吃粽子。”多来米憋出一句话,因为第一次吃粽子的时候是合着粽叶一起吃的,于是发现粽叶不好吃,导致他一直不喜欢粽子。
更何况粽子还油腻腻的。
“没关系,我给你一个。”灶神剪开了绳子,拨开粽叶,见此多来米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这样的吗???
“喏。”灶神将粽叶铺到地上,里面的饭散发的味道让多来米咽了咽口水,最后咬了一口。
真香!

铁锤还记得和兄弟们吃的最后一次粽子。
那是临终决战的前几天,他在营帐里寻思着如何对决年兽,这时有人挑开了门帘,伴着粽香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大哥,今天是端午节,我们放松放松吧。”他食指拎着三个粽子冲铁锤摇了摇,语气轻松但脸上的笑容有点局促。
闻惯了战场上的尘土与血腥味,这出奇到有些陌生的粽香让铁锤愣了愣,问:“这粽子哪来的?”
“家里人寄来的,”那人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这几日弟兄们的家属都寄来粽子——大哥你的家人也寄来了呢。”
被年兽纷扰的乱世,生灵涂炭不得安生,家人们却……铁锤有什么思绪如鲠在喉,最后抬头扬起了笑:“好啊,我们走。”
那夜弟兄们围着篝火吃着粽子哈哈谈笑,夜空繁星点点,晚风拂过大家的脸,未曾想过那时会成为他多年后最眷念的画面。
“如果我们战死了大哥你就把大家沉水里吧。”有人搂住他的肩大声开着玩笑,他嫌弃似的拉开那个人的手臂,“你们那么多人还那么重我哪扛得动啊,去去去。”
“所以你们可别死啊。”
后来他在兄弟们的尸体堆里爬起来,看到年兽已经消失在天际,他只能无助的跪在那里,任凭泪水滑落。

将近端午节的时候,梅花镇上就会准备龙舟赛的事宜。
望着河里一条条威风凛凛的龙舟,想象自己是划龙舟的一把手在河面上乘风破浪,霹雳虎在某个夕阳西下的时候向师傅提出请求,然后被驳回了。
哼,霹雳虎那愣头小子只会搞坏事情,鬼瞎了眼才会让他参赛呢。馆长不屑地想着,然后第二天有人摔断腿了。
看着大熊的腿打上石膏,馆主心里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武馆报名了,今年奖品是还自家提供的,说退出是不可能的。那么——馆主含着沉痛的目光看向在房间里扫地的霹雳虎,后者感受到热烈的注视而疑惑地抬起了头。
馆主走过去,拍拍霹雳虎的肩:“就靠你了。”
“啊?……哦,好的,师傅!”霹雳虎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炸出了烟花。
虽然对不住大师兄但是本武林未来高高手终于可以在河面上乘风破浪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
鉴于霹雳虎是临时更替的人,馆主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教霹雳虎如何整齐且快速的划龙舟。
经过几天特训,霹雳虎非常自信的觉得这次比赛肯定是他们赢。
到了比赛当天,馆主站在龙头敲鼓,而霹雳虎因为不放心而放在第一位,方便自己指点。
“三!二!一!开始!!”
馆主还没敲下第一鼓,霹雳虎就铆足干劲,飞快地划水。
于是围观群众第一次见到水上龙卷风,大力武馆的龙舟上只剩下一名弟子在划龙舟,他所带动形成的漩涡波及周围的龙舟,使得龙舟纷纷翻船,而那位弟子居然旋转着前进,最后在途中因为划龙舟的频率跟不上旋转的频率而被甩出了龙卷风,飞上了天。

好想写圣志、圣栞的巧遇重逢,甚至想写多年后这届(仅动画出现的)这三(四?)届蔷薇重聚,但是又觉得可yi能ding会ooc,毕竟我是个连小说都没有看的家伙啊……【烟】
超级嫌弃自己,明明是妹子却还粗糙要死,对圣志的了解全是窃取别人的辩论果实/弹幕科普才知晓【于是被虐的无法自拔orz
不敢光占着tag瞎叨逼,于是贡献点我翻了很多帖子才找到的all圣图|・ω・`)

流泪的女人

歌单跳到这首歌又入迷了,于是一边单曲循环一边翻了一遍祖宗组的粮,再次脑抽一发
这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词汇量是多么的贫乏【
伊梅尔达中心?祖宗组向?伪.意识流
有私设剧情注意!
本篇带上了原声带里有的而电影里没唱出来的歌词,不喜误喷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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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推到台上,闪亮的灯光投到她身上,让她一时茫然无措。
“唱啊,唱啊。”右边台下的曾孙子挥着手臂意识她现在得做点什么。
难道要唱歌么……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啊,哭泣的女人啊,像雨天一样的悲伤。

她握住麦克风,迟疑地开口,她的晚辈们都惊得掉了下巴,面面相觑。
埃克托也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嘴巴。
遥远的灯光投到她身上,耳边传来熟悉的吉他弹奏的乐声,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好似在那场曾经的晚会,那时她还有娇柔的皮肤,还有她挚爱的人在身边为她伴奏,摇曳旋转的裙子像灿烂的花朵绽放,热烈的曲子似经久不息的火焰在她心里燃烧,使她在群众面前舞蹈。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可怜的我啊,天蓝色的 流泪的女人。

她转了转眼珠,看到左边下面的德拉库斯招手让保镖抓住她,她赶紧拿起话筒走向另一边。

“Ay,aunque la vida me cueste, llorona, no dejaré de quererte。 ”
虽然生活对我百般折磨,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提着裙摆走下阶梯,眼睛下意识看向那一边,果然是埃克托在弹奏。此时仿佛回到了当初还是琴瑟和鸣的日子,他来弹奏她来伴舞演唱。
只需对视一眼,有什么东西回到她心中,她眼神一凛,挺起胸膛,回到曾经骄傲自信的模样。

“No dejaré de quererte——”
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乐队启奏,她走下台阶,开始她一个人的舞蹈、也似是要倾诉她苦怨的一生。

【玛利亚为她深爱的骑士生下三个孩子,
    期待骑士归来时能娶她为妻。】

“Me subí al pino más alto, llorona, a ver si te divisaba.”
我爬上最高的松树,是为了看到你啊。

来到舞台,她裙摆摇曳,巧妙躲过保镖的纠缠,身姿旋转,却似紫色的幽魂飘动,旁人捕捉不到她。

在没有了他消息的那个雨夜,她精疲力尽地跑到通往外面世界的桥头,雨点拍打着她,替她落下不愿信任的眼泪,被沾湿的紫色裙子在深夜里宛若枯萎的阴魂。
哭泣的玛利亚寻不到她的孩子,不愿哭泣的她等不到她的丈夫。

“Me subí al pino más alto, llorona, a ver si te divisaba.”
我爬上那最高的松树 为了看到你啊。

她不信邪,犹豫了好几天决定将可可拖给母亲照料,孤身一人一路捕风捉影打听他们的消息去寻他。

“Como el pino era tierno, llorona, al verme llorar, lloraba.”
摇落的露水仿佛我的泪 流泪的女人 看到我在流泪了。

她拍掉向她伸来的一名保镖的手,在一个酒吧里她也曾拍掉一个想要非礼她的手,在那位男士还想继续的时候她干脆用皮鞋狠狠地抽了那个男人的脸。
结果她没有得到有关他的消息和德拉库斯的演唱会门票,让她十分疑惑的是她一路寻来只能靠德拉库斯这个名字找他,却无法根据埃克托这个名字去寻他。

【当玛利亚死去时天堂拒绝接纳玛利亚的灵魂,
  于是玛利亚被困在灵魂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日夜哭泣。】

又是一个雨夜,她用尽了从家里带来的钱,只能委身在一个小酒吧里卖唱,那家酒吧的吉他手的指调和她歌唱的节奏一点的不搭,一点都不默契,对此她感到很烦躁而厌倦。
休息时有几个下流的家伙想调戏她,她耐着性子拒绝,在说到她的丈夫失踪后被其中一个家伙轻蔑地插话:“歌手成名后总是会有女人前扑后续供他们享用,女士你估计是被……”后面的词没出口就被坚硬的鞋底打掉了牙。
她和那个该死的混蛋打了一架,然后再次被赶出了酒吧。那时外面的雨还很大,她心底突然涌出浓浓的绝望和疲惫,再强硬的性子也遭受不住猜忌和打击,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的。
她的嘴唇颤动着,酒吧门口的苍白灯光打在她身上,雨丝在灯光下细细密密,她的裙子和她的脸再次湿了。

那个夜晚有人听到了传说中的玛利亚的哭泣,密集的雨声盖不住玛利亚的悔恨,悲恸的哭泣让人不禁也感到心头酸涩,却又因为害怕而关紧了自家的窗户。

“Como el pino era tierno, llorona, al verme llorar, lloraba.”
摇落的露水仿佛我的泪 流泪的女人 看到我在流泪了。

一路寻来不见他半点身影,哪怕是德拉库斯她也没见过其面容。
没有归来,没有回信,没有音讯,好像他已经不存在一样。
既然如此,是不是该放弃了?

【原来玛利亚溺毙了她的孩子,
  因此天堂不接纳玛利亚的灵魂,
  除非玛利亚找回她孩子的灵魂。】

她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了她栖息的小镇,却看到她的孩子哭泣着向她奔来,才知道在她离开的两个月,可可一直招受周围人的嘲笑和嘲讽。
她内心酸涩不已,告诉可可爸爸暂时回不来,以后就由妈妈继续照顾她。
尔后她丢弃了家里的乐器,改行做起了鞋匠。
她不再开口唱歌,也杜绝家里出现音乐。

【玛利亚飘荡在世间寻找她孩子的灵魂,
  在很多个漆黑的夜里很多人在河堤边上看到她在为她的孩子们哭泣,
  从此她被称为“哭泣的女妖”。】

“La pena y la que no es pena, llorona, todo es pena para mí.”
不管那些往事是不是伤痛,对我来说的都是伤痛。

来到死后世界的几十年后她终于还是碰到了她的丈夫。
埃克托的模样竟比她想象中的要年轻,泛黄的骨头证明了他来的可能要比她早。
太久没见他弱气的模样,沉淀了多年的怨恨和苦痛的心情赛过满腹的疑问,手先拎起了鞋子抽飞了他。
他的骨头模样可比他生前看上去要瘦弱的多,她留了余力没抽太狠,却还是让他在空中转了一圈而后跌倒在地。
已经不存在心脏这种器官但她还是感受到一丝所谓的心的抽痛,嘴上却依旧冷漠说着:“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也别再出现到我面前。”说罢便抬脚离开。
她会恨他一辈子,哪怕是死后也是。

【哭泣的玛利亚啊,是后悔溺毙了孩子还是怨恨骑士拒绝她的爱而娶了别人为妻。】

“La pena y la que no es pena, llorona, todo es pena para mí.”
不管那些往事是不是伤痛,对我来说的都是伤痛。

生前那几十年,说是不想念他是不可能的,说是消逝爱意也是不可能的。
她的情感好似火焰,哪怕爱意的火渐渐退减,也会因为怨恨的一把柴而又烧旺起来。
哪怕是那时年幼的可可也看得出来,她总是看着曾经摆放过吉他的地方出神几分钟,随后甩甩脑袋,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可可也记得在妈妈在那次归来后都不曾穿紫色的裙子。她偷偷翻过妈妈的衣柜和屋顶的旧货箱,衣柜不见半点紫色,而紫色的裙子全压到了旧货箱底。
再后来德拉库斯的《请记住我》红遍整个墨西哥,那天妈妈没由来的发了好大的火,硬生生砸坏一笔明明很赚的生意单,只因为那商人轻声哼了几句《请记住我》。
那天晚上可可听到妈妈房间里隐隐约约有抽泣声。

“Ayer lloraba por verte, llorona, hoy lloro porque te vi.”
昨日我为你流泪了 今天我因为看到你再度流泪。

【哭泣的玛利亚啊,会回忆起曾经骑士和她的初遇吗?
  哭泣的玛利亚啊,骑士曾赞美你的眼睛像月亮般明亮美丽,他说舍不得你哭泣。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死在他乡,而他抱着娇妻笑容如同当初面对你时是一样的温柔。】

“Ayer lloraba por verte, llorona, hoy lloro porque te vi.”
昨日我为你流泪了 今天我因为看到你再度流泪。

一个转身,她看到埃克托在角落里弹奏吉他,一如曾经那般。
那个节日里她站在舞台歌唱,不知幕后是他在伴奏。
那是一个成功之夜,他们如同天作之合获得群众欢声鼓掌,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为第一名,当她寻找伴奏者想要答谢时他才不好意思的出现,背后还抓着根本藏不住的花束,让她忍不住莞尔。
那是一个浪漫之夜,她轻巧地啄了一下他的脸当做感谢,却被他大胆地擒住,双唇相贴。

不顾一切跑过去,中途有一个保镖抓住她却被她拉着转了几圈推了话筒,一脸懵逼地松开了她。
这让她想起曾经有一个小伙子为了追求她而邀她共舞,却被她巧妙地交换了舞伴换成了因为不能和她跳舞而失落的埃克托。看到交换的舞伴是她的时候埃克托的整张脸都喜悦起来,像是沾染了篝火的火热一样,拉着她的手转了一个大圈又收紧她的腰,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埃克托因兴奋而有些剧烈的吐息喷在她肩上,她的心脏也在剧烈跳动着,喜悦也传染到她脸上,以及篝火的火热。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啊,哭泣的女人啊,像雨天一样的悲伤。

【你还爱他吗?哭泣的玛利亚。
  你会恨他吗?哭泣的玛利亚。】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可怜的我啊,天蓝色的 流泪的女人。

她还是爱他的,即使夹杂的恨意,但在真相大白的时候就已经消逝了。

“Ay,aunque la vida me cueste, llorona, no dejaré de quererte。 ”
虽然生活对我百般折磨,我也不会停止爱你啊

“No dejaré de quererte”
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No dejaré de quererte——”
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Ay,ay,ay——”
最后她忍不住狠狠踩了一脚德拉库斯,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拆散她和埃克托,现在还敢一边锁着她一边歌唱,如果不是急着拿回照片她是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就像那个侮辱过她丈夫的下流家伙一样。

end.




【三十题】据说这是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都会有的东西

半夜脑抽系列,权当博各位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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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带一件名器
2.会两三个绝技
3.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
4.少不了风流韵事
5.美人在怀或斯人已去
6.可随时随地掏出钱
7.被追杀过
8.有一段黑历史
9.多少会点医术自医或随身带药
10.基本都是帅哥美女,鲜有几个长相奇葩
11.做过件厉害事而名声大噪
12.遇见过奇人异事
13.有逗比朋友
14.认识的都是同知名度的大佬
15.跳过崖
16.中过毒
17.装过逼
18.阴过人
19.假死过
20.执念深
21.仗势欺人
22.闭关睡大觉
23.喜欢喝酒
24.有扇子的大冬天也喜欢扇风
25.被卧底/做卧底
26.毁过别人的客栈摊子
27.被说书人夸大其词
28.有过雄心壮志
29.最后都归隐,不然迟早先死
30.是主角/曾经是主角

莹光之恋

灯牌对小樱来说或许是最特殊的。
在遇到这张牌的时候,小樱还怀着少女少女心思靠近她曾经认为最喜欢的人;后来啊,再次使用这张牌的时候,她送走了对那个人的喜欢。
那是在夏日祭,视线昏暗,青草芳香,蝉声低鸣,当黑暗中浮起点点光芒,柔柔映亮心恋人的脸,心里小声敲着鼓,害怕太大声而被身边的他听到,轻轻应答他对莹光的赞美,享受此刻相处的美好与心里弥漫出来的甜蜜。
那一年经历了太多事,当夏日祭再来临的时候,莹光升起,只有她一人在那站在绿萤中,心里一片清明,她知道她喜欢、曾抱着少女心思去喜欢的他此时和他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享受这浪漫的萤火之夜。她不会再去伤心,不会再去留恋,用这曾经让她心跳的牌来终结,彻底告别过去吧。
感谢你曾经造就了能和他独处的心跳时光,那一刻我不会遗忘,但也不会留恋。
谢谢你,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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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灯牌是雪樱之间的好梗但不知如何描写,现又是半夜,索性再次抽风一发,标题也是随便取的,这短段子比起描写不如说是随想
感谢你看到你这里

【智竹】打赌

临时脑洞,可能有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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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居然耍得出如此手段。
看着目前来讨债的人,竹叶青的牙齿险些被自己咬断,立在门前半晌,最后还是丢了银子给那些人,随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拿到自己的钱就马上消失在翡翠竹林!”
那几个人争抢着丢出来的钱袋,听到这句话立即停下来畏惧地咽了口唾液,而钱袋也就掉落到地上。
这位隐者果真和传闻里以及那信条上写的那样不好惹啊……
其中一个机灵点的迅速捡起钱袋,于是这几个小子就立即脚不沾地的离开了这里。
而坊内的竹叶青现在心情很暴躁,虽然赌是自己打的,但惹得她生气了,不管有没有赌赢,她必先打他一顿,动真格的那种。
但她心里也清楚那老酒鬼狡猾得狠,要出现肯定也是在几天后,等她消了点气才会登门拜访。
亏他还是僧人,这种耍贱的招也使得出来!她“哗”得一下甩开竹扇,扇了十几下驱散热气,随后勾起茶壶满上三杯茶,一个个拿起一饮而尽。
 
果不其然,三日后,智空便来到了翡翠竹林。
离醉茗坊还有三里远,他的友人就先把暗器招呼上来。
“嘿,几天不见,老友不必这么热情吧。”智空扬起讨好的笑,一个后空翻躲开了暗器。
“你还有脸来?”竹叶青一脚曲起一脚垂落坐在围栏上,双眼一斜,眼刀剜到老友脸上。
“你又不给你的酒喝,我只能到别处去啦。”智空撇撇嘴,企图扮可怜。
“这就是你偷酒然后把欠条地址写到我这里的理由?”脚一蹬,竹扇一放,几十只竹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智空。
“可当日是你说什么方法都可以使的啊?”智空转动竹竿,竹镖便被打到别处。
竹叶青毫不客气,甚至是不留余地得使出浑身解数,竹镖银针暗箭甚至飞落的竹叶都成了手里的暗器,踩在竹子上一边攻击智空一边逼近他,不知是要逼他离开竹林亦或是置他于死地。
智空一味阻挡着她的攻击一边后退,渐渐有些吃力,手转动着竹竿有些跟不上速度,竹叶青发现了这一点,双袖放出近百根银针,几乎成呈天罗地网之势将智空包围,让他无路可退。
“好狠啊你!”智空咬牙切齿,但很快就被银针淹没。
在银针触到他的斗笠那,智空便消失在银针之中。
银针洒满地,她落到地面,头一偏,余光瞥向身后不远的巨石上:“看够了没,你这个胆小鬼。”
躲在巨石后的智空还在咋舌中,听竹叶青那话就知道她原来早就发现了自己,只得现出真身了。
“我这是惜命,”智空跳到巨石上,打哈哈地说着,“看你这狠劲,简直就是要打死我。”
“不过就是分身罢了。”竹叶青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回酒坊。
智空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讨好地跟在后面:“我使分身不就是让你打个痛快嘛,怎样,气消了吧?”
“气消?你也不看看我浪费了我多少暗器?”竹叶青猛地一转身,竹扇便啪的敲在斗笠上,打翻了斗笠。
智空手一伸,斗笠恰好落到掌上,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竹叶青便反应及其迅速得在他头上连敲了三下,智空连连后退了几步,揉揉被敲的地方才戴上斗笠。
见智空后退,竹叶青又转身走开,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微小弧度。
虽然她的背影看上去还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但智空感觉到她似乎没有方才那么气势汹汹,便又疾步凑到她身旁,一开口又是嘴欠:“你还想帮我还钱吗?”
竹叶青并未回答,智空只能耐着性子跟在一边。
直到走回醉茗坊,竹叶青推开了门扉,突然回眸一笑:“酉时一刻,你输了。”
智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缓步而行居然是为了拖时间啊——他们打赌,十日内智空若能施计拿到她亲手递过的酒,那么以后她的酒随便喝,但若没拿到,他就要每两个月为她寻来酿酒的材料归来赠予,但酿出的酒他不能喝。
怪他这么粗心大意,居然忽略的最后时段——酉时一刻是十日前打赌的时间。
这让他痛心疾首,果然还是斗不过竹叶青啊——我的美酒啊——
“每两个月回来,就让你那么不愿意么?”她突然问。
她的语气里居然有些明显的落寞,让智空心里咯噔一下,才回答:“两个月我可到不了远方给你寻来好东西。”
她跨进门槛,合上了门。
“找不到好东西的话,那就回来给我打扫院落吧。”门内的她带着戏谑的语气笑言,仿佛之前的落寞是他和幻听亦或是她的戏弄。
智空小小的切了一下,转身离去:“那么,告辞了。”
身后又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其重量似乎不同以往,智空伸手去接来看——
居然是一个酒瓶子。
“别多想,不过是失败品而已。”
若是失败品才不会给人喝呢,智空窃笑着拨开塞子,里面的酒香立即飘散开来,差点熏醉了智空。
而且就算是失败品,也比别人的好酒要美上几分啊。
“谢啦。”智空招招手,在斑驳的暮色中跃行致远……

储物柜

色气试写,大概r15?及其羞耻/有摸月匈注意
说真的到后面我特别想直接开车,然而没有操作过就先这样吧,巨型ooc注意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修文真的开车,到时会放到贴吧里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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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靠的太近,彼此都感觉两人的呼吸很灼热,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里头有火苗,加热了流淌过的血液,以至于她觉得皮肤在发烫。
啊啊,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只是,两个人被关在了……教室后门的储物柜里……而已。
 

小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又或者是她其实也清楚,体操服弄脏了,知世带她到教室换新的——因为备用的那件在课桌里——天知道知世居然还有备用的体操服——噢噢,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在她脱下脏的那件后还没换上新的,就有脚步声和谈话声往教室而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知世猛地推到储物柜里,她也跟着进来,反手关了储物柜的门。
这储物柜本来就不大,又是放打扫工具的,以至于两个人可以站的位置很小,小樱先进来于是直接先站在有一点空隙的右侧,靠着背后的扫帚杆子有点磕着疼——对,她并没有来得及穿上那件备用的体操服,虽然知世拿了。后进来的知世只能站到左侧,她的脚一左一右各踩着一个簸萁,左手臂挽着两件体操服,身体向她探去——她后脑勺有挂着的拖布。
这点拥挤的空间,是没法换衣服了。
 

外面是班上两个男同学的谈话声,小樱却没法集中注意期待那两个男同学赶紧走人而是满脑子混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先不说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光因为大喘气而造成的胸口起伏就足以让她感到羞耻不已——即使面前的是她的闺密。
另外小樱也感觉到她胸口处有炽热的喷气——废话,知世比她矮一点点,呼吸的时候出气会喷到她胸口也是正常的吧。
所以说,知世离她很近。
小樱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连忙护住了裸露的上半身,虽然和知世同为女孩子,但、但……现在正是发育的时期,不对不对,这种情况、似乎是……呃……
“小樱,”猝不及防的低声呼唤,让小樱混乱的脑袋彻底回神了,但接下来的话又让小樱呆愣了,“你是不是该戴胸衣了?”
 

“h……唔……”小樱正要惊叫出声,便被知世用右手及时捂住了嘴——她手心居然全是汗。
这这这……算调戏吗?
等等,为什么会想到调戏?
不不不,知世这么问的话,接下来是不是会为她制作胸衣啊?
等等,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小樱的思维混乱了。
但会给她做胸衣……似乎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平常那种什么战斗服都是她做的,不过换成胸衣就觉得……
小樱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时候,知世的一句话直接让小樱感到什么是心跳爆炸。
“呐,小樱,虽然很冒犯,但我想摸一下。”
“唔唔——??”
“我想……量一下,”知世松开了小樱的嘴,眸光流转,“给你做胸衣。”
真、真猜对了???
 
 
“不、不用吧知世,”小樱结结巴巴,尽量把声音控制到最小,“这个、这个我自己买就行了!”
“市面上成套的怎么能和定制的比。”知世眉眼弯弯,却让小樱第一次感觉到她的闺密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纯良。
“算我求你了,小樱,可以吗?”
小樱张了张嘴,见知世微微抬起头直视着她,语气第一次带上点可怜兮兮的恳求,本来纤细温柔的嗓音刻意压低,说出的话语在她心头盘旋,彼有一种魅惑的感觉。
“那就给你、你量一下吧。”
 
 
小樱缓慢地松开了双臂,知世的指尖慢慢靠近她的肌肤,小樱的心越发活蹦乱跳——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慢下来过。
碰到了。
但只是一秒不到,便离开了。
小樱下意识看向知世的脸,但知世微微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小樱,你抬一下手。”
小樱乖乖的抬起手臂,一边手胕搁到储物柜的一端,另一边只能伸直碰到了储物柜的顶端。
知世的手再次伸过来,不知道有意无意,她的两只指尖轻柔划过她的皮肤,从肩膀开始,一齐经过腋下,最后在胸口的地方划出一个弧度相聚在一起,勾勒出胸衣的大概模样。
知世指尖划过的地方很痒,更多的有点异样的感觉——小樱不太清楚,但比起指尖,小樱居然渴望是指腹甚至是手掌——
这么想着,知世的手掌张开,成虚状笼住了她的还在发育的小小胸脯——
小樱僵住了。
脑子里只留下那触感,及其轻柔的力度,温暖而有点潮湿的掌心,比起笼住更像是抚在胸脯之前,但触到了,胸前的、已经挺立起来的花蕾。
似乎好像有十秒那么久,但又好像是快得不到一秒,她的手掌离开,小樱迅速收拢了双臂,挡在胸前。
“对不起,真是冒犯你了,小樱。”知世抬眼,见小樱脸红的几乎可以滴血,低声道歉。
但小樱只是一言不发盯着她,在只有三条缝隙透进的光中看不清她的表情,那双碧色的眸子透露的情绪是什么知世竟未能识别出来。
“……小樱?”

此时小樱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漫出心口,肆意狂奔涌入了大脑。
她突然很想触碰知世或是被知世触碰,那温湿的手掌给她带来了什么,她心里又在强烈渴望着什么——
她盯着知世,那储物柜里唯一的光源有一条恰巧地投射到了知世的唇上——
知世的上齿轻咬着下唇,粉色的唇看起来很水润,很柔软,像是甜美的樱花糕。
虽然是同意了知世的触碰,但知世的行为其实还是在非礼的范围内对吧?
那么——
那么——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以牙还牙呢?

“知世,你能靠近点吗?”
小樱终于出声了,内心忐忑不安的知世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听小樱的话跨过一个簸萁,更靠近了小樱一点。
随后就被按住了肩,双唇被含住——
知世被这举动吓愣了,双唇微微松开,见状小樱下意识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下知世的下唇。
知世的唇真的很柔软很柔软,小樱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只觉得知世的唇像是可口的软糖,让小樱在嘴里含着舍不得咽下。
见知世并没有抵抗的反应,已经亲上来的小樱索性胆大妄为地将软舌往里探去,扫过知世的贝齿——
知世猝不及防地一手环住她的后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轻轻撞向储物柜的内壁,一只脚跨进她的两腿之间,同时她的舌头猛地伸出,勾住她没有收回去的舌,往她的口腔里拖去霸道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恩——??”
这是什么情况??
 
但很快的,知世好像是反应过来这举动是何其粗鲁,便放下了她的舌转而攻向她的唇,不断吸吮舔舐轻咬,仿佛她的唇才是美味的樱花糕。
小樱拿回她舌头的使用权,呜呜了半天才让知世放下了攻击,松开了小樱。
“外面……”小樱气喘吁吁地提示,才知道原来接吻会这么累。
“外面……在你吻我的时候就没人了,”知世微微眯起眼,本就暗色的眸子在阴暗的储物柜里更加让人看不到里面已经卷入的危险的色彩,她舔了舔小樱触过的下唇,嘴角在光条里勾起妖艳的弧度,“我们继续吧。”
“继、继续什么?”
知世头缓缓凑近了小樱,在两个人的唇距离近得小樱以为知世又要吻她的时候,知世才笑眯眯地说:“你-的-报-复-啊-小樱~”
小樱羞地猛地推开了知世,一挥手直接开了门,凉风灌入了储物柜内,小樱才发觉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了。
同时,下课铃也响了,小樱回头望向知世,知世举起干净的体操服,眉眼依旧温柔,仿佛刚刚在储物柜里反强吻了小樱的人不是她。
“现在先穿上这个吧,小樱。”

end.

【天竹】踏青

大概是和冬日同系列的日常向小甜饼,本名春雨,不过临近清明,古时清明与踏青为同时节,所以……也算是清明(贺?)文?
全程就小情侣打打闹闹,大概有ooc注意
————
柳亸莺娇,雨丝风片。
初春的天气还没升温,就先被这凉风寒雨给压下去了。而这不大却又缠缠绵绵的雨拦住了两人动身的念头,于是在这小城呆了两三天。
雨滴拍打在屋檐,顺着瓦片奔跑,再滴滴答答的流落,掉到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也不知道看着这场景多久,钻天猴也是百般无聊,才扭头想喊竹叶青再来打个赌玩,然后瞧见楼下的街道行人反常的有点多,他们大多一家子的成群结队,也有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打着伞说说笑笑的都往北边的郊外去。
“这附近有什么事吗,这么多人走同一个方向?”钻天猴扬眉道。
竹叶青瞥了眼窗外,言简意赅地解释:“今日清明。”所以他们是去祭奠家人亦或春游踏青。
“清明啊……”钻天猴摸摸下巴,突然兴奋,“要不我们也出去吧。”
“恩?”
“我们去踏青吧,一直呆在客栈里很无聊的。”钻天猴眨眨眼,带着期盼的眼神看向竹叶青。
“现在有雨。”
“这点细雨不碍事的。”
竹叶青手指举着黑棋,看着棋盘却毫无下棋的想法,只能轻轻叹口气,应了。
 
出门踏青,必不可少的自然还是美酒与点心。
钻天猴见竹叶青答应了便迅速的下楼唤小二备好东西,随后两个人踏出门外。
竹叶青鲜少得拿起油纸伞而非斗笠,这让钻天猴微微一惊,不过也算难得见了她会像寻常女子撑伞行于外头,便莫名觉得欣慰。
……而且能见美人撑伞也是很养眼的。
“客官,您要的东西。”这客栈的小二手脚利落,才一会儿功夫就收拾好包袱递给钻天猴,竹叶青见状微微蹙起眉头,“看样子你又是带了酒吧?”
“踏青怎么能少了酒呢?”钻天猴接过包袱笑眯眯道,然后凑近竹叶青。
竹叶青小退一步,冷哼:“靠边去,你自己撑一把伞。”然后自顾自地撑开了油纸伞走进雨中。
她往后倾斜着伞,转过身来看向他,那红色伞面透着光,衬得她的容颜明媚了几分。不远处有杨柳依依,天空白茫茫一片,她背后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但那都已经模糊一片了。
唯她这抹碧色。
虽然相处甚久,但钻天猴时常会有这种恍惚的错觉,总是一不小心看痴了去,直到美人嗔怒的声音传入耳中:“发什么呆呢?”
钻天猴才回过神,脚下意识退了一步,嘴上回应了一句:“呃,没什么。”然后连忙抓起小二拿着的油纸伞撑开走进雨里,先行一步抛下两个字:“走吧。”
脸上有些烧,希望竹叶青方才没瞧见……
“我们最迟天黑前回来,到时备好热水。”竹叶青不紧不慢嘱咐小二,然后转身跟上钻天猴。
“好嘞,祝二位客官踏青愉快。”身后传来小二带着点窃笑的声音,钻天猴感觉脸上更烧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走着,一路上居然相顾无言,直到出了城门钻天猴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小心偏头看了眼竹叶青。
“舍得回头看我了?”竹叶青不自觉地勾唇一笑,钻天猴连忙又把头转回去。
“恩?”这猴子第一次这么不自然,倒是吸引了竹叶青的兴趣,她快两步走到他身侧去瞧。
钻天猴连头带着眼神偏到另一边。
竹叶青微微眯起眼,嘴唇翘起:“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呆,羞什么呢?”
“好笑,你的脸我早就看倦了。”
“那你方才发什么呆?”
“我就是走神了不行?”
“回神后何必那么紧张?”
“我哪有?”
“那用的着半段路不说话?”
“我……我偶尔也喜欢安静!”这句话说出口自己也不信,但头已经不可控制地扭过来反驳。
吓得又扭了回去。
然后看见花瓣飘到眼前。
竹叶青不再和钻天猴拌嘴,视线转到前方,将伞搭到肩上抬头去看,眼中一片绚烂。
“梨花林?倒是个美景。”
原来两个人光顾着斗嘴而偏离了旁人走的道路,于是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里,倒也是意外之喜了。
雨不知何时停了,二人收了伞后铺了一张包袱里备有的布毯为歇息的地方,竹叶青不经意窥见了包袱居然还有别的东西,柳眉不可置信地一挑,手指一钩包袱便落到手里。
打开包袱便见着了那自己以为看错的东西,水唇微张,露出惊讶的神色:“……纸鸢?”
“我可没叫那小二收拾这个。”钻天猴跟着瞧过来,见到此物后立即摇了摇头。
竹叶青垂首看着纸鸢,突然低声笑了,抬头问道:“钻天猴,你会放纸鸢吗?”
“……啊?”
 
草地还是湿润的而泥土已然半干,阴日从逐渐分散的云层中撒下萧条的阳光,那阳光里隐约看到有纸鸢在翩然飞舞。
而这边在钻天猴的几番努力下,那四角形的纸鸢也终于成功乘风起飞了。
“我就说我行吧。”钻天猴嘚瑟地拉了拉长线,一扬下巴一副等待夸赞的表情。
然而话音未落,飞得还不高的纸鸢猛地一坠,钻天猴连忙边拽紧的牵引线边快速退了几步,才把纸鸢拉高了些。
钻天猴松了口气,那边坐着的竹叶青咽下一口桃花糕后轻声笑了笑,掏出袖里的手绢擦净手就起身走去道:“让我来试一下。”
“你?”钻天猴狐疑看了一下她,但手上还是乖乖地把线和线轮交给她。
竹叶青接过线,随后就立即松开线,恰巧一阵大风刮过,线轮极速转了几圈才被按住,纸鸢趁着风直往高处去。
钻天猴张大了嘴。
“你!……这……”
竹叶青难免骄傲地扬起嘴角。
随着纸鸢越飞越高,随后线一阵晃动,纸鸢
被风刮跑了。
“……”
“……”
眼见纸鸢迅速缩成一个小点消失不见,两个人才面面相觑,最后噗嗤一笑。
 
然而大风刮着不见停止,还改了方向让含着雨滴的梨花瓣两人身上扑,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花瓣淹没不知所措,顿了两三秒后才抓起油纸连忙打开挡住了大自然的攻势一边收拾东西,堂堂雌雄大盗便这么狼狈得落荒而逃躲到别处去。
终于远离了那片梨花林,钻天猴理干净自己身上的花瓣还谜一样的笑个不停:“真是、真是太糟糕了……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旁边的竹叶青是真觉得糟糕透了,抖落了衣裙上的梨花瓣就顺手拿起别在腰上的竹扇敲了钻天猴几下天灵盖。
竹扇沾到了几片梨花瓣还没甩掉就被抓住,竹叶青使力要夺回扇子钻天猴便跨一步凑近她。
“你头上的花瓣还多着呢。”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摸上发顶扫开上面的花瓣,然后顺着发丝滑下把头发里夹杂的花瓣也一并扫去。
他摸着头发的动作是轻柔的,下面抓着竹扇的左手还是强硬的。
竹叶青狠狠瞪了眼钻天猴,随后立即低下头去,她知道自己脸上肯定泛红了。
这猴子一如既往的不客气,真是轻浮……讨厌。
感觉头发里的花瓣是被清干净了,但钻天猴的手却未离去,甚至还摸了几下她的头顶??
竹叶青忍不住抬起头:“你干什么呢?”
“你低头不是要我给你摸摸头吗?”钻天猴咧着嘴,眼睛里全是戏谑。
竹叶青恼怒地直接松开抓扇子的手要用手指节去甩几下钻天猴的头,钻天猴往后一跳避开袭击,展开竹扇笑嘻嘻扇了几下。
竹叶青怒气更甚,脚步更加迅速凑近他而钻天猴一步步闪躲,到最后直接使起轻功跳远。
“你一个大男人只会躲?”竹叶青跟着使轻功追上,袖里飞出暗箭。
“不躲就要被打,傻子才愿意白白挨打。”钻天猴闪开暗箭,荡过树藤,跳得更远了。
“嘿嘿~论轻功你是比不过我的~”飞到一棵云杉的树干上,钻天猴瞧着还在后头的竹叶青感觉美滋滋,松开包袱要拿酒来喝。
手往里头摸了摸,居然没摸着酒瓶,钻天猴感觉不妙,手摸往腰间。
一片空荡荡。
再抬头看去,竹叶青没再急速赶来,而是缓步走在地面上。树林里还残存着雨水在滴落,她撑着伞将其搭在肩上,手上拿着酒葫芦朝他晃了晃,脸上还挂着狡黠的笑。
“你又使诈!”
“那你岂不是又调戏?”
两个人隔空较劲儿,这时另一边传来一个猥琐的声音:“小娘们,不想受罪的话就把钱财交给我吧!”
“不、不……”
二人同时闻声望去,是西南方不远处。回过头来眼神一对,该做什么了然于胸。
“走。”

教训完那几个土匪已然日落西山,两个人护送姑娘回到小城后拐个弯走回客栈去。
“这一天过得啊……”钻天猴伸了个懒腰。
“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动手,你就在那光站着。”竹叶青嫌弃道。
“没带三叉戟嘛,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况且我不是还甩了几镖吗。”钻天猴争辩。
“出门不带武器你傻的吗?”说着竹扇便落到他头上。
“嘿哟!”钻天猴摸了摸被打的地方,虽然不是很痛但有些后悔之前教训土匪的时候顺手把竹扇还给她了。
“扯平了。”竹叶青丢回酒葫芦便快步向前走去,虽然被梨花沾湿的衣服干的差不多了但她还是觉得粘粘的,想快点回去洗个热水澡。
钻天猴接到酒葫芦打开先喝了一口,这可期盼了一整天啊~然后才见着竹叶青快步向前走喊道:“竹叶青等等我,我的那两瓶酒啊!”
“那两瓶酒?看你能不能在我进房间前拿到吧。”竹叶青回头笑了一下,紧接着酒使轻功飞远了。
钻天猴反倒是不急,见竹叶青远去的背影也不动身,反正那两瓶最后还是他的,大不了在她洗澡的时候……恩……咳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