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郁

一个自娱自乐的辣鸡


死在外太空/难产专业户/只会傻白甜


知樱/生肖/近期沉迷希神(星传)


热情高产期已过,进入佛系码字期

霜雪明【智竹/天竹拟人向】

哭了

雁霜透幕-桐:

部分人物姓名有改动。对应生肖如下】
【米多儿——多来米
    铁玄——铁锤
    黎彪——霹雳虎
    如月——如月
    龙震天——龙震天
    竹叶青——竹叶青
    卓玉风——追风
    洪景天——洪景天
    琚天凌——钻天猴/智空
    冷石——冷石
    路路通——路路通
    荣元——大肚荣】


是冬月。


天空仍飘着一丝丝雨雪,被遮天蔽日的竹叶割得支离破碎,冷青与惨白杂糅成不知所云的画卷——琚天凌猢狲似的“嘶嘶”吸两口气,再缓缓呼出,排遣胸中浊气。抬手将斗笠压得更低些,已是辰时,他嫌冷般跺跺脚,扯下腰间已轻飘飘的酒葫芦,猛灌一口。


娘的,冷酒。


似是比这天气还刺骨几分的冰凉液体竟让他一激灵,本就忐忑的心思被搅得更乱。琚天凌忿忿想要甩出手中葫芦,忽见葫芦身子上刻着个遒劲有力的“竹”字,不免悻悻地又将其系回腰间。


要换做寻常葫芦,早让他丢出十丈远了。


这会儿是冷酒也无妨,等见了竹叶青,他定能喝上温热佳酿。寻思至此,他扯开唇角笑,将手中修长竹棍轻巧甩个棍花,大步向前。


雪似乎更密了些。这偌大竹林子,僻静得紧。连路都没有。


琚天凌踏进醉茗坊时恰是巳时。庭院一如既往地宽敞。十来个酒缸及一些酿酒用具整齐摆在栅栏边,院落极是洁净,仿佛是无人入住却丝尘不染的圣地。


琚天凌木呆呆杵在原地,因精瘦而尤为突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有五个月零十四天没回来过了,他记得清楚。若非十二元辰必得各守一方且不可离开本位一月以上,他恨不能仗着元辰不老不死,永远在这过于冷清的竹林居中住着。当然,得有竹叶青才可,否则即是了无生趣。


可他不。甚至他还将这念头死死压在心底,将其上头盖上几千斤大青石板,缠上几万道手臂粗的铁链,再以各种酒一遍遍浇灌,直令其发霉腐烂,成为糟糠乃至齑粉——却只因他怕。多可笑。


琚天凌垂首敛了神情,正欲抬脚走进,忽地有两枚飞镖破空而来。他迅疾后撤,躲闪得极是熟稔。他握着竹棍的手尽力克制着不战栗,抬抬斗笠,神情轻快:“竹叶青,小人又来叨扰了也,还请宽恕则个。”


她用来攻击他的飞镖,绝不喂毒。


她站在院落中央,似是更瘦了些,却也显得更高了,从不离手的折扇果真还在手里,如往日一般掩了下半张面庞,只露出冷峻眉眼。青裙宛若历尽千年而不萎的老竹,仍尚存青色却像在红尘中已然疲惫不堪。衣衫太薄……是太凉了吧,她竟像冷到有些发颤?


“风口有甚鸟好待的?这雪也大。竹叶青你若有心,便邀我进去请我喝些好酒,总也好过咱二人戳在这儿,你也不进,我也不退。作何道理?”琚天凌嬉笑,跨去几步,欲要一手拍上竹叶青纤薄肩头,于意料之中被后者一闪身躲过,作祟的手被不轻不重拍了一扇,伴着一声冷嗤:“酒鬼。”


她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本就话少,如今的嗓音更像萧瑟竹林中细细流过的风,不自觉地便带着几分冷气。眉梢眼角尽数上挑,原是美艳,却因只微施脂粉而更偏清秀,唇薄色淡,身子高挑,纤细得几乎不像年方二十的女子。…被授予元辰之力时是二十岁,如今也过去一两百年了罢。他竟不知该如何感谢这元辰的位置,竟就将她相貌停留在了最为美妙的年纪。


琚天凌让这一句“酒鬼”生生震住,转头瞥她,正不知所措,见竹叶青目不斜视走到里屋门前,背对他,话语中带了些无可奈何:“进屋来…给你酒。”


“哎。”他眯起眼呲着牙笑,略施轻功一跃进屋,紧攥竹棍,指尖指节都开始泛白。仍掩不住的丝丝颤动,是一百多年前竹叶青拨得的他的弦,余音万年不绝。


进了屋,见桌上已有一海碗烫热黄酒,一旁还有酒壶。他端起瓷碗便饮,略微粘稠的浮沫包裹舌尖,温度恰好可让他通身舒泰,丝丝甜意炸开,绽出大朵大朵绚丽的花,又悄无声息侵进他肉身每寸每毫。是她给的。


竹叶青的预感,向来最准。尤其是对关于他的事。


即便是市井之中见惯的黄酒或浑白酒,只要经了竹叶青之手,也决不同于普通村醪。烫过的黄酒喝来更加熨贴,恍若洗涤透彻了他五脏六腑的对眼前人的龌龊心思与满手血腥气。说来竹叶青与他年纪差不离,却比他更喜爱用刻毒阴损招数。平日里只一柄折扇半掩容颜,一旦遇敌,便是暗地里飞镖飒飒,饮血无数。略占下风时,即是浸毒长鞭出手,只要擦着些儿,须臾间取人性命。


他想不出元辰之中还有哪位作战时狠戾如竹叶青。但鲜血尸体一层层堆砌出的绿林间,纵使有万般本事,如不使些花招,何求旁的,能苟活即是上天厚待。


瓷盘与木桌一声轻叩,是竹叶青在他面前放了一小盘腌竹笋,摆了两双竹筷。催动食欲的薄薄酸气层叠荡开。她理理衣裙,在他对面端坐,伸手拎过茶壶,给二人盏中斟上热茶。如新生笋芽般纤手微翘小指,端起面前茶盏轻啜一口,仍是无语。


琚天凌酒碗碗沿碰至唇边,酒香浓稠,他却似是并未闻到,双眼失神似的紧盯竹叶青颜色寡淡却鲜嫩的唇——向来微抿的两片薄唇边留了一小抹茶渍,几乎已辨认不出是淡褐色的透明水滴欲坠不坠,险险挂在那要人命的利器边上。竹叶青似不在意,伸筷夹起一片竹笋,嫩绿薄片贴近水光满溢微微泛粉的唇珠。


琚天凌就这么端着酒碗,视线嚣张又慌乱地,被吸在他观望过千百遍,无数次想抚摸亲吻的神明之地。


竹叶青如同仍未察觉,并未抬眼看他。琚天凌正心下剧震不知该当如何,却见她低垂着眉眼,伸出一点舌尖,将唇边茶滴细细卷入口中,又在另一边唇角也快速探了探。


他骨节分明的手,终是全然不受控地战栗起来。在一片混沌中只挣出一个念头。


——这婆娘。眼见得是来取老爷命也。


“你说,若是我们有个…徒儿,该当如何教导?”他欲出口的混账话随一口酒咽进肚里,不免于话语间留了个可疑停顿。并未指望竹叶青回答,正要接着自说自话,没料想竹叶青只觉这话有趣,顺口接道:“得先教他净心为好。”


琚天凌灌两口酒方接着笑道:“得个女徒儿似你可无趣了,早晚闷着,不怕闷出病来。”


竹叶青早已习惯他的调侃,自忖度“静了好,能多学好些本事”,想想又声音闷闷地笑一声,“若徒儿似你撒泼,我可不教。你自个教去。”


“何来撒泼——这话可没道理了。我几月见你一次,除过偷你新酒,还有甚对不住你处?”他却没来由叫起撞天屈,好像偷酒理所当然。


竹叶青目光平静盯着盏中淡褐澄澈茶水,不言不语。琚天凌却像见了她一侧唇角极其微弱的上翘,宛如她眼角一抹近乎看不见的,像被谁浅浅晕开一笔的红。他不要命地盯着,吞下几口酒。


无缘无故,无预无兆,他忽觉左胸中有什么物事爆裂开了。


百年的抑制将他逼到绝境,杜康借他天大的熊胆虎胆豹子胆,已成废弃酒糟的心思须臾间伸出疯长藤蔓,将几千斤青石板崩开来成一堆试图埋葬他的沙砾,将几万道手臂粗铁链撕裂成割破他皮肤的碎片,藤蔓势头凶猛,从他口中飞速窜出,全然不给他吞咽的时间。


“其实…用不着讲徒儿。”他搭在大腿上的右手用尽全力掐拧一小块可怜皮肉,“竹叶青。…我俩…若有子嗣,就要个女娃儿,像你,随你如何教……”


他并未来得及说完。刹那间一道青光自他鬓角上方掠过,削去他几缕碎发。飞镖深深嵌入竹墙,墙壁微震,他听见极其细小的嗡嗡声,不知是从何处而来,从墙壁,抑或是他自己耳中?


  “你少喝些罢。琚天凌。”


  她冷笑,声音沉沉的带着些微沙哑,是有着厚厚积雪被月光照耀的幽深竹林,是常年搁置在阴凉屋子桌案上的细瓷茶具。


  琚天凌僵直地盯着她,忽然就笑了。


她那一双眸子中几乎汇集世间所有。有美好,有丑陋,有清茶氤氳,有鲜血淋漓,有书生手中折扇,有盗贼腰间飞镖,有竹节凌云的昂昂然君子气,有蛇蝎伺伏的下三滥五步毒,有眼前之人,亦有天下苍生。


  唯独不会有洞房花烛,不会有苟且情事。


  她竹叶青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男女情欲。


  琚天凌又喝了一口酒。


  他错了。他早该知道。



那年年关,众人一心盼着的元辰例行聚首时,竹叶青并未见到琚天凌。他写了信件给众人致歉,说是修行繁忙,守地多事,无法聚首实在抱歉,还请各位兄弟海涵,来年再聚。


对于此事,似乎是黎彪最为不愿。他惯于在年夜饭上与琚天凌拼酒,如今少了这劲敌,确是别扭——话说至此,路路通浓眉一挑,起身端起满溢酒碗,示威一般举到黎彪面前。黎彪心领神会,大笑起来,亦端起身前酒碗。两碗的清脆磕碰声顿起,接着便是两人烈酒下肚。酒自是竹叶青所酿,刚刚启了泥封。倒可怜琚天凌没这福。


荣元不甚饮酒,他慢慢吃着菜,眯缝着眼一如既往地微笑;龙震天与冷石身为王孙贵胄,两人对饮动作极是优雅;洪景天坚持酒伤胃一说,却还是忍不住喝了些;铁玄面无表情,默默自斟自饮,时不时与众人略略举碗以表敬意;米多儿一心吞着碗中冷石替他夹来的稀罕菜品;竹叶青摇摇头,心想这对莽汉不会品她好酒。也好,只教他们喝个痛快便罢。


卓玉风见了此景,咬着牙在桌下狠踹黎彪一脚:“虎崽子少噇些,省得回了房又闹!”黎彪半笑半恼盯着他:“叫我甚?消停的!当心我这大虫回房将你这驹子活吞喽!”余下汉子们顿时明了言下之意,一时间都笑起来——卓玉风一怔,耳根微红了些,转瞬唇角便挑起近乎锋利的笑容,伸手捏上黎彪手腕:“谁吞谁可还未定!”众人越发笑得欢。


“小小子儿休听汉子话。”冷石将依然未懂的米多儿扯到身旁,伸手捂住他耳朵。米多儿挣脱,不服气道:“十三岁也不小了。”却又让冷石几句话哄了去,接着吃起来。竹叶青见如月迷茫望着她,显是询问之意,便温声道:“耍笑罢了。”


耍笑归耍笑,酒总还是要喝的。如月近乎目瞪口呆地盯着路路通连饮七八碗梨花白,通红的一对清澈兔眸堆满气恼:“路路通!打脊黄犬你可悠着些儿!”而纵使曾落草为山贼头子的黄犬已不胜酒力,高挺鼻梁连着颧骨一片酡红,闻言醉笑着朝她瞟一眼去:“南蛮兔儿,何来恁多的话。有胆儿你也来些?”如月年方及笄,到底少年心气十足,是个不经逗的。闻言一口银牙咬碎,倏地起身,将自个碗中满上竹叶青推来的桂花米酿,大剌剌在路路通碗沿上一磕,仰颈吞下大半碗,轻快呼出口气,朝竹叶青咯咯笑道:“青姊姊酿得好酒!”


“小妮子,高兴了?”竹叶青唇角禁不住荡开笑意。她给如月推去的米酿只是醇口,并吃不醉。只这样一来倒吓到了路路通,他摁着如月后颈让其坐下,酒都作冷汗出了:“南蛮兔儿果真只是个蛮,头晕了也无?”如月一掌拍开他手,只忿忿瞪他。


竹叶青见如月拍那一掌,只觉眼熟。想想确是如她常用纸扇拍琚天凌一般。


扫视一圈。热闹是热闹,只是少了那猢狲——果然无甚兴味。


她端过一碗梨花白,放至鼻尖下细细嗅闻。


好酒。



琚天凌站在寺庙门前心如止水,把玩手中刚得的一串檀木念珠。“若是竹子做的更好。”他轻声念叨,不知缘何竟笑起来。


他曾见路路通领满山强寇,以火药死守铜城。终将作祟魔物驱散,而自己险些废去右臂;如月看似身轻如燕极为潇洒,影舞步冠绝九州,一支袖剑横扫湘西强人,仅凭一人之力安定一方。世人却不见她脚踝上一道曾足有半寸深的刀伤。


他曾闻铁玄带领铁家军征讨年兽,终是断甲铺地血红连天,三千大军仅铁玄一人存活;洪景天悬壶济世,于雪山之巅救人无数,却被同门赤麝暗算,虽如今已痊愈,却在那时几近失明一月有余。


他曾知黎彪长住梅花岭,为护市井安定对战熊家三煞,后发现欲饮的酒中被下蚀骨散,倘若喝下足能废他一身功力;卓玉风因拼死护住可让荒漠变为绿洲的红月珠,遭贼寇沙里飞陷害,陷入流沙,多亏他凭借元辰之力逃出生天。


他曾晓冷石叩拜祖上,许下此生不辜逍遥谷的诺;龙震天于伏龙殿与年兽决战,争些儿被夺走肉身;荣元大隐隐于市,宽厚温慈笑容间掩着不得不杀死泼皮的无奈;米多儿在邪祟侵入守地时,若非冷石及时赶到相助,他怕是要将子鼠之身献祭,以元辰之力相护,保得一方永世周全。


至于他与竹叶青,受过的伤只说与对方知晓。渐渐地也就不说了——他会等养好伤再去找她,而她愈发沉默。


他们都是神明,却是要务最险恶的神明。十二元辰在黄泉之上,以刀尖剑锋为桥梁行走,千千万万的魑魅魍魉严阵以待,随时欲将他们拽去黄泉路。


他无法忍受情爱欲念。却更怕不知什么时候,他就被拖入忘川河,溺死于轮回之间,元辰的申猴一位便由新人替代。休说竹叶青本就无欲则刚——纵使两情相悦,他也决不能安心接受她的托付。


与其仅仅制住欲念,不如自己身披枷锁罢,琚天凌。


他摩挲手中佛珠,转身,走进寺中。


踏入门槛的须臾,他忽然想起,竹叶青,当真毫无情欲?转瞬又释然想着,罢了,有何意义。


爆竹声和着打更声渐起,是大年夜了。




层叠竹枝上仿佛有白蛇蜿蜒盘绕,竹叶青站在门前望着漫天雪幕,空茫目光飘摇到朝宗山,两尊石雕大佛颔首低眉,伸出右掌,指尖相接。戴斗笠的汉子站在山上,拄着竹棍,神情几乎可称肃穆。他压低斗笠边沿,慢慢向前跨出一步,脚步逐渐加快,渐渐……走到竹叶青面前。


竹叶青一晃神,却见自那乱琼碎玉堆砌的竹林中,踱出一人来。


琚天凌一身浅灰僧袍,布鞋沾了些土,混杂着雪屑,项上挂着一百单八颗的念珠,竹棍依旧拄在手中,酒葫芦还挂在腰间,着实有些不伦不类。他驻足于离竹叶青十步左右的地方,揭下斗笠。


三千烦恼尽数撤去,锃亮头皮上烧着九个戒疤,端正五官没来由多了几分柔和。他小幅倾身,单手合十施礼:“施主,贫僧法号智空。这厢…有礼了。”


雪愈发大了,风刮得并不快,却带起冰碴近乎割破皮肉。竹叶青握着折扇的手险些松开。她微微张口,喉头像是被梗阻,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宛如忽然被千斤重的雪块压倒,又似被这依旧纷扬的六出冰花一点一点掩埋,从头到脚冷成一片。她想唤他姓名,想上前几步与他对视,想压着心绪冷静问他为何出家。


可最终她也只僵硬地微微颔首,用了些气力才将嗓音飘忽而出:“有劳师父远道而来。进屋坐罢。”


“你可破戒?”


“…哈哈,这话作何讲。也就只破酒戒杀戒罢了。”


他不过一介僧人而已。还能如何。



次日,琚天凌离开竹林居时尚是清晨,一贯早起的竹叶青不知为何并未出房。他在木桌上放上新熬米粥、一碟腌竹笋与两三个热炊饼,细想一番,又不甚熟练地沏上一壶清茶,这才拿了竹棍与酒葫芦走出门去。


脚步停在离醉茗坊门前十几步处。他定定望着那牌坊,忽地记起他们方成为圣兽,被赐予元辰之力那日。那时他离身旁竹叶青不过一两寸,细细女子香气搔弄得他心痒。他悄没声儿伸出手,想要装作不经意间触碰她——却见金乌光泽先他一步抚上她柔润脸颊,浓重金色极尽所能描摹,自她光洁前额秀眉羽睫高挺鼻梁而下到她薄软寡色双唇。她垂下眼睫,微绽笑容,满蕴温和悲悯,眸中是千年炎黄血脉,是宫廷市井、塞外中原,是天下苍生。


他看呆,低声唤上一句“竹叶青”。她偏头看他,流金仍存面颊,笑意尚未褪去。他忘却自己欲说甚么,只余下脑海轰鸣。


如今他已站在霜雪铺地的醉茗坊门前。忽地松开握着竹棍的手,深深弯下腰去,双手当胸合十。原是惯常出口“南无阿弥陀佛”,张口却是一句颤着声气的,“南无观世音菩萨。”


可他竟对菩萨有龌龊心思,痴心妄想。


真真罪恶滔天也。


——结文——





来自午夜的小爱神情感咨询电台


依旧沙雕文,设定有借鉴
如题现代向,小爱神为了赚钱养家(大雾)而应聘午夜情感节目,然而被闲的蛋疼的众神们找到了,于是大家组团一起调戏小爱神的沙雕故事
————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主持人你真是爱神丘比特吗?”
“您若是有什么烦恼我可以充当爱神丘比特引导你。”
“那你可以直接给我喜欢的人射一只金箭吗?我喜欢的人叫……”“咳咳,抱歉打断您,这位先生,我不是真的爱神,以及爱情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世界上不存在什么让人立即坠入爱河的金箭。”
“我知道啊,你已经把箭换成枪了。”
“……啊?”
“丘比特我好无聊,你能把枪借我玩吗?”
“……赫尔墨斯?”
“恩!”
(挂断)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丘、咳咳,丘先生啊,我的老婆心眼有点小,经常拿我以前有一堆情人来说事,可那是……呃,十几年前的事啊,每次说到这我都觉得有点烦,请问我该怎么办好啊?”
“……这位先生,你养了一堆情人的这种事情对于爱情与婚姻来说是非常不忠诚的行为,你老婆没有和你离婚已经是非常的爱你了,至于她说你不过是为了发泄一下,所以你就忍忍吧。”
“发泄?可是她已经把那些情人杀了啊,这样还不够她发泄吗?”
“呃……”
“啊!(一阵混乱的击打声)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抱怨我亲爱的妻子了,非常谢谢丘先生的解答。”
“……”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唉,我儿子和儿媳婚后都不怎么来看我了,我一个单身母亲空虚寂寞冷,请问我该怎么排解寂寞呢?”
“这位女士,您作为母亲可以委婉表达一下您思念儿子的心情,您的儿子十分聪慧的话一定会理解你的。”
“我的儿子当然聪慧啦,(轻笑),所以丘比特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啊?”
“……母亲,我记得我上次去看你是在三天前。”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我只想说一下前面那位母亲,你并不是单身好吗?你忘了你在大明湖畔的情人阿瑞斯吗?”
(挂断)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儿子你怎么可以挂你爹呢?”
“……我不认识你,再骚扰本电台我就拉黑你。”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我妻子的情人在前面宣示主权,我该怎么办,要原谅他吗?”
“……”
(挂断)
“在接听了几位听众的烦恼后,我们来一段轻松的音乐来放松心情,几分钟后再接听下一位听众的来电。”

【厄洛斯走出录播室喝口水冷静一下,稍加思索后发现居然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把自己愤怒的声音传到远在宇宙的奥林匹斯山,于是只能绝望回到录播室】

“在一段轻松的音乐后我们继续深夜的情感咨询,有什么情感问题的请拨打电话XXXXXXXXX525”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唔,是这样的,在很久以前我丈夫是把我诱拐到他那结婚的,虽然事后他道歉了我也原谅了,而且我丈夫也很宠我,但是我的母亲不原谅他,导致每次两个人见面都是很快就不欢而散,夹在中间的我该怎么办啊?”
“……(终于来了个正常人吗好激动啊!)咳咳,您这个问题有点复杂,首先您的母亲会介怀你丈夫欺骗你是正常的情感波动,对此你应该和你丈夫一起和你母亲好好交流一下,再爱女儿的母亲看到自家女儿在夫家、特别是有丈夫的宠爱,对你丈夫一定会有所改观。”
“我母亲知道丈夫很宠我,但她不能原谅的当初我被诱拐……所以……”
“那请你丈夫给你母亲道个歉吧,或许你母亲只是需要诚恳的歉意。”
“……呃……丘比特,你觉得,哈迪斯他像是会道歉的人吗?”
“…………”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唉,我这个人很倒霉,恋爱过很多次,也失恋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别人拒绝我……唉,我各方面都特别优秀的,长得帅擅长音乐还心地善良,我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妹子都拒绝我啊?”
“这位先生别灰心,爱情也是需要等待的,当你变得更好更优秀的时候她就会悄悄来到你身边了。”
“可是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以更进步的空间啊,再进步可能会被我爸打死的。”
“能看到儿子进步父亲又怎么会生气呢?”
“可是我目前的身份比不过我爸啊,我爸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四处猎艳才不会被拒绝的,哪像我……”
“你父亲的身份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啦,他是众神之父啊。”
“……”

“您好,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小爱神丘比特,请问您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吗?”
“情感问题……唔,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弟弟,他经常打着不让我失恋伤心的名头把我身边的男人都赶跑了,我该怎么办呢?”
“请严肃的告诉你弟弟,再怎么样弟弟永远是弟弟,作为姐姐是要嫁出去的,弟弟是没办法保护姐姐一辈子也管不着姐姐怎么样。”
“呃……我是没打算嫁人的……”
“……那么你弟弟帮你清除闲杂人等不应该是喜闻乐见的吗?”
“可是弟弟他喜欢我啊,有一次他把我堵在角落里告白,于是我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那你具体要咨询什么呢?”
“我那次打的有点重,所以想问问有什么消炎药比较好用啊?”
“……这里不接相关广告所以没有参考答案,抱歉。”

“…………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丘比特,请问你有什么感情问题吗?”
“和丈母娘关系不好该如何解决?”
“这个……呃,这里是情感咨询电台不是家庭关系纠纷咨询电台,请……”
“可是因为丈母娘的关系我和我妻子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忧郁啊,你见过哪个母亲会强迫嫁出去的女儿每年得娘家三个月以上的?这样我和我媳妇怎么愉快的造人啊?”
“咳咳,这位母亲的确过分了点,这个……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同居?”
“我家离娘家太远太远了,丈母娘来这里会难受,我去那边会让别人难受,所以同居不了的。”
“……为什么会难受?”
“因为冥界阴气重啊。”
“……”

“这里是午夜情感电台Love And Soul,我是丘比特,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前面那位听众的丈母娘和前前前前面的那位女听众的母亲,我想现在的还在听的听众绝对以为我是一个变态女儿控,所以我在此申明我没有女儿控严重到那种地步!你们俩个小混蛋就不能挑别的事来说吗!!!”
“……”

“今夜的情感咨询就到这里,在一段音乐过后我们开始下一环节。”
丘比特心累的摘下耳机,走出录播室,恰巧有人开了门。
“噢普绪克!”丘比特惊喜地瞪大双眼,疲惫的心情立刻被冲淡了,“这大半夜的你来做什么?熬夜会折损你的美貌的。”
“没关系的厄洛斯,我就是带夜宵给你。”普绪克淡淡微笑着,递过还带有余温的便当盒。
我真是太幸福了!丘比特开心地亲亲妻子的额头,再打开便当盒。
当他拿起筷子要品尝妻子亲手制作的美味时,妻子那带点怯生生的语气传到他的耳朵里:
“厄洛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的领导告诉我,现在你的电台收听率极高,他要延长情感咨询时间……”
“吧嗒”
筷子带着持有者的绝望,掉地上了。

………………
…………
……
...

“经理,我要辞职,感谢你这些天来的照顾。”
“你的电台收听率很高啊……我还特地延长了最火热的咨询时间。”
“对了,昨晚那些人……”
“我不认识他们!那些都是编故事的!!!”
 

“儿子你怎么不做电台工作了,我们在奥林匹斯山好无聊的。”
“我的工作不是拿来给你们玩——的——(咬牙切齿)”
要不是看在你们辈分比我大,我真想回去揍你们一顿!!!

【然而你的原设(原始爱神厄洛斯)里你真的可以随便揍他们】

【中间一段普绪克喊厄洛斯而电台里自称丘比特的原因是……当然是因为原名大部分人不认识啦】

【德墨忒尔:女儿向外,女儿向外,嘤嘤嘤】

【其实还想编的可惜不知道编什么了】

【没记错的话原设里阿尔是压根没谈过恋爱,所以那段弟弟(阿波罗)阻止阿尔谈恋爱都是编的,包括后面告白扇巴掌(虽然扇巴掌剧情是借鉴了lof里唯一的那篇日月骨科的文,日月骨科好嗑啊嘤嘤嘤|・ω・`)】

【天竹】相会

同冬日、踏青系列的……日常篇?想写久别重逢(噫)
巨大ooc,全文大白话+冒着甜腻过头的粉色泡泡注意
————
“鹊桥架起,吾同汝相会。”
看着夜空高挂的弦月,他笑了。
紧接着树枝晃动,待寂静后林间不再有人影。

乞巧节着实有如春节般热闹了。
这天还没黑摆摊的就已经出来了,而相应的闺阁小姐们也迫不及待的戴上面具出门,带着好友亦有可能是侍女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看看摊子或是走向镇上的庙会。
他坐在酒楼窗边看下大街便是这样的热闹场景,看着看着就突发奇想:不知道竹叶青会不会像这些女子一样乔装打扮去庙会呢?
尽管她向来独立特行,但乞巧节是女子们最期盼的节日吧,就算是素来彪悍的她也不免俗吧?
即使她向来不喜欢这类群聚活动,
即使她根本不会特别打扮自己,
即使她会这么做了也不可能会像寻常女子那样面相羞涩……会情郎吧。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想意淫一下平时强悍的她会不会有寻常少女的一面。
不过怎么想也不太可能吧。
不过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可能是分别太久了吧。
这次被龙震天叫去做卧底,偏偏还是去两个地方,第一次分开行动,一别就是两个月,这思念的滋味真的不太好受啊。
终于完成了好友嘱托的任务,二人彼此心照不宣犹如离弓箭般赶到距离最近的小镇,彼此估算相聚的那天恰好是乞巧七夕节。
“鹊桥架起,吾同汝相会。”
和她飞鸽传书时,他先想起这句话,待写下后又觉得太过于浪漫,连同字体都看着觉得散发着喜悦的气息,一时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这字条藏在衣襟里,传给她的就简单的一句“镇上再会”。
于是问题来了,他已经在这里、全镇最热闹的酒楼窗边坐了一下午,午饭连同糕点酒茶都尝了一轮,竹叶青怎么就还不来找他呢?
不过倒是引来了几个开放的姑娘来搭讪。

想到这里钻天猴头疼地按按太阳穴,眼见着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上行人越聚越多,思索着要不要叫小二再上菜时拿起酒葫芦要喝一口,接着咻的一声,就看到一枚竹镖插入到酒葫芦里,力道不大但造成的裂痕让葫芦里的酒水流出泼洒了一地。
钻天猴立即看向大街,然而街上人头攒动,姑娘们都带着面具,他居然分辨不出来哪个是他要找的人。
嘿,这是要玩捉迷藏吗?他扬起嘴角,掏掏腰包往桌上丢几个碎银就翻过窗台跳下了酒楼。
跳下来后他就立即后悔了——人群密集,视野可没有在楼上看的那么清楚啊。
真是太心急了,他暗暗鄙弃自己。但既然下来了还是快快找吧,在跳上去还浪费时间,他花三秒时间思索一下还是认命快步没入到人群中去。
好不容易重聚了你还玩什么把戏啊,竹叶青?

在人群里磕磕碰碰,钻天猴在人流里头晃了半个时辰愣是寻不到人,他有点不耐地退到一旁的摊位边上。这摊子是卖面具的,他随意瞥了几眼这些稀奇古怪的面具,突然灵光一闪,拿出几枚铜钱买下一个面具,戴上后直接施展轻功飞跃跳远。
才飞出没几步呢后面果然跟上个人,他勾起嘴角,加快速度向前去,后面的人穷追不舍,在快接近他时他猛地一个拐弯回身拦腰抱住了她,足尖一点,在众目睽睽下跃到一旁的树林里。

落到树林里他的手还是紧紧抓着她的身体不放开,怀里的女子挣扎了几下最后带着点羞怒无奈地开口:“能把我放下了吧?”
“不能。”他直接否决。虽然他更期望可以环住她的整个上半身,不过介于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实现的了,于是只能先这样退而求其次吧。
话说回来,她身体还挺轻的……
钻天猴看向她的脸,他降落的地方离大街不远,喧闹集市的灯光远远落到她……戴了面具的脸上。
……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他只能把勾住她膝盖的手收回来,待她站好后就立即伸手将面具拉开到头顶。
真是太久不见、万分想念的脸庞啊,遥远浅薄的灯光浅浅勾勒出她细长的眉与尖细的下巴,眼里跃动着集市的火光,薄唇轻启,剩余地方迫于在阴暗的树林里他看不清。
但没关系,此时她在他面前就行了。
竹叶青还纠结着要开口说点什么,然而下一秒就被钻天猴揽入怀里,怀抱的力度大到要将她揉入到他身体里。
双臂僵在空中许久,最后慢慢环上这个无理男子的背。
已经用不着言语了。
我思念你、我们终于相会。
一个简单的拥抱动作便能传达。
钻天猴吸了吸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今天比较熟悉不过在她身上却很陌生的味道。
“你抹了脂粉?”
“你很熟悉啊。”一如既往的冷淡声音,不过他倒是听出来点酸酸的感觉。
“今天你不出来,好多姑娘找我搭讪呢。”他低声调笑道,然后感受到攀住他背的手收得更紧了。
“所以你……”
“走。”
她挣脱开他的怀里,强硬地抓住他的一只手前行,他有些呆愣的就这么被她带离。

回到集市上他才发现竹叶青一身的装扮不同往日,戴回去的面具不说,她身着一件滚着翠色纱边的白衣曲裾,下衬着青色绸裙,连着发髻都绾成他从没见过的精致模样,配着同样精巧的步摇,没有以往劲装的利落清爽,倒是多了几分姑娘家该有的雅致婉约。
想想前面自己逼她现身时她穿着这身衣裙使轻功的模样,要注意不踩到裙边一定很麻烦吧,亏她还能追上来……
乞巧节还真是女子看重的节日啊。
钻天猴轻声笑了笑,伸手将她前额有些散乱的发丝往后抚顺,低声说:“你这身还挺好看的嘛。”
眼睛一直别扭地垂到一边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的竹叶青听到这句话惊得抬头看去,然而下一秒被钻天猴牵住了涂了寇丹的手,只能看到他瘦高的背影。
不自觉勾起嘴角,回扣住他的大手。
“去哪?”
“放花灯怎么样?”
“……行。”

明亮的花灯在漆黑的河水中蜿蜒流转,花蕊里折叠在纸里的情思唯有写下的人清楚。
钻天猴本照着平常调皮的心思想去看竹叶青写了什么,不过被后者躲了两三次后也就作罢,他心里有自信敢肯定彼此的心思是一样的。
【愿此后不再分离】

——end——

背德

为了证明我这个月有码字,还是把这篇耻物放上来了
因为是刚入坑所以并没有考据,原先是写给贴吧画图的太太的,纯粹yy的段子,及其糙,及其沙雕,流水账文风注意
个人喜好还是用星传的混杂名称,不喜勿入!
因为是沙雕纯爱向所以请忽略原著里两位的其它情人吧(……)
ooc突破天际,望各位海涵QAQ
其实特别害怕被大大们打【……】
——————
维纳斯第一次注意到阿瑞斯的时候,是两个人不经意间目光相碰,阿瑞斯扭头到一边,而维纳斯看到了他发红的耳尖。
奥林匹斯看上她的人可多了,她放荡的个性诸神也都心照不宣,她一度以为根据战神的脾性他会在哪天直接找上门来玩一发,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情窦初开的小男生玩对视害羞的把戏。

女神的直觉是准确的,当日的下午阿瑞斯就用双臂把她锁在神殿的角落里,嘴里诉说着褒贬不一的句子,维纳斯勾住他披风的领结,冲他一笑:“我们到房间去吧。”
女神的笑容比大地上所有的鲜花还要艳丽夺目,阿瑞斯呼吸一凝,拉着维纳斯一路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是个占有欲很大的家伙呢,维纳斯思索着,随后就被丢到了床上。

战神行事鲁莽,到床上也笨拙,维纳斯一边好奇他以前的情人是怎么忍受他这种粗莽行为一边间接引导他如何使彼此更舒服。
美神的引导很成功,战神的悟性也很高,那天从午后到日落,直到月光倾洒到窗台时,两人才分离了身体。偌大的房间剩下因劳累而急促的呼吸声,美神靠在战神结实的臂膀上,战神低头轻吻了她的额头,扣住了她的右手。
事后的小动作让人感到眷恋,美神舒心地闭上眼,心里给战神打个八十分。
“呐,晚安。”

后来他们又约过几次,明面上也越发亲密,直到那天被她的丈夫抓住了。
她那丑陋的丈夫叫人来围观她与阿瑞斯,她紧紧握住拳头感觉指尖要刺破掌心,这种羞辱哪怕她再厚颜无耻也依旧感到羞愤,好在阿瑞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别人看不到她的脸面。
若说以前维纳斯只是以为彼此是简单的肉体关系,那么在这一刻,维纳斯说不感动都难。
最后是波塞冬求了情赫菲斯托斯才收了网,赫菲斯托斯强拉着维纳斯出去时,阿瑞斯看到维纳斯的眼角闪着点点泪光。
什么是分离的苦痛?那时的两人对这种感觉深有体会。

在那场闹剧的后十几天,阿瑞斯和维纳斯都避嫌彼此,心里却渴望着对方。
又是一个午后,阿瑞斯在奥林匹斯山里找到了躲在某棵大树后的维纳斯。
其实也不算找,阿瑞斯只是感觉冥冥之中有人告诉他要去那边,那里有人需要他,于是他就过去。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斑驳阳光,苦闷的维纳斯抬头看去,那是她思念着的战神。
维纳斯粉唇轻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在看到她时,阿瑞斯也愣住了。

他们在彼此的瞳中望见了自己,彼此心爱的模样。
鸟雀低鸣,风声飒飒,时间仿佛静止,此刻便是永恒。
风逐渐停息,维纳斯终于开了口:“陪我去一趟人间好吗?”

两位尊神变了面容与服装,看上去像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
维纳斯亲密地搂住阿瑞斯的手臂,甜蜜的模样羡煞旁人。

阿瑞斯突然挣脱开她的手,说:“你等我一下。”然后淹没在人群集市里。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拿着粉色的缎带,毫不遮掩的就递给她:“送、送你的。”
维纳斯终于绽开了笑,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啊。
不过她却已经无法自拔的喜欢。
“谢谢。”

她微微踮起脚尖,唇轻轻落到他脸上,迅速的像漂浮的羽毛。
阿瑞斯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擒住她的唇,这次是疯狂的掠夺。
周围的人民发出起哄的笑声,她却无暇顾及其他。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阳光之下的他们是光明正大的情侣。

他们的约会直到夜晚,走到波光粼粼的海边,海水漫延到脚踝又褪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海浪翻滚的声音,两个人坐在一个大岩石上,感受夜晚清凉的海风。

月光之下,美丽的爱神突然吻上了身边的情人。

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微微散发着光,朦胧的月色看不清爱人具体的相貌,战神围住恋人的纤腰,加深这个吻。
轻柔的海风吹拂裸露的身体,带着两个人的眷恋飞向远方。
此起彼伏的海浪声掩盖动人的吟哦,阿瑞斯五指扣住了维纳斯的手。
心里没法倾诉出来的话语在彼此的动作中展现,爱神看着夜空闪亮的星星与他,突然泪水漫延眼眶。

我们是背德的。
她第一次如此感受到。

战神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再吸去脸上的泪水,最后含住她的唇。

我们是背德的。

可是我们却相爱。

最后的最后,海浪扑打到岩石上,激起浪花落到两人身上,同时迎来了高潮。

“我爱你。”

彼此的心声,海浪听到了,海风听到了,沙滩听到了。
彼此也应该听到了。

end.

仗着没人看我悄悄抱怨一下自己
最近二刷星传,沉迷希神无法自拔,作为鹅心cp厨的我我站了宙赫,然后因为自己的死肥宅思路yy一下了宙斯沉迷黄油(背景是神活到现代了),他把黄油的套路带到赫拉身上,于是开始码个擦边球段子,然而真正动手的时候脑补了一下赫拉一脸害臊又不情愿的喊:“我可爱的欧豆豆噢~”觉得雷了半边天(没记错的话原著神话赫拉其实只能以妻子的权利去抓小三训斥宙斯,然而绝对权威还是在宙斯手里,所以赫拉也不能真正反抗宙斯——所以这里赫拉没敢怼宙斯说不喊欧豆豆——才怪),于是改成宙斯调戏jiao赫拉喊“我亲爱的姐姐——”觉得没毛病(强行玩禁断play)就这么写下去了——
于是擦边球段子变成真开车了【熊猫头捂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
而且再刷同人发现自己简直ooc到天,瞬间不敢写了【捂脸x2】
可是这对没粮啊【捂脸x3】
一度怀疑萌这对我是不是三观有问题【捂脸x4】

其次就是希神里人气贼高的冥界夫妇
啊,这对真的贼萌
我要抱怨的是自己,半夜刷到珀耳塞福涅抓情人然后把情人弄死还碎尸万段的薄荷起源故事就觉得贼萌
(……而且还代入了一下星传的人设)
女神真霸气,占有欲贼强(这和占有欲关系不大吧??),我还觉得少女心满满,她真可爱
感觉自己坏掉了
不敢打相关tag,就这样吧【烟】

黄油宅群日常四十题

此题仅根据个人经历,事实请入群进行实验
妈诶梗居然超过三十题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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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萌新进群先问候xp
2.萌新求推荐就安利ntr
3.发现萌新是大佬立即怂了
4.大佬在他群遇故知
5.群里妹子是珍惜的可调戏的存在
6.经常哄骗群友/群管理女装
7.宣群就要让群主女装
8.群友xp层出不穷,越发奇葩
9.偶(经)尔(常)聊手游
10.群主女装后越发沉默寡言,可能在思考人生
11.群友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都聊
12.但就是不聊黄油
13.偶尔聊起黄油关注点还是在hs上的(大雾)
14.群友偶尔手贱的激♂♀烈发言会被截下来成为黑历史
15.时常传播gay的气息
16.恶 臭 警 告
17.黄油相关消息还是跑的最快的
18.柚子厨统治黄油群
19.八月厨垂死挣扎
20.有个中二病在黄油群里游荡
21.群里妹子被变态瞧上,从此骚扰不停
22.妹子练就一身防骚扰本领,大杀四方
23.变态们越战越勇,变强了,也变秃了
24.吃瓜群众表示:不愧是你,优秀
25.除了黄油,其它资源也多多
26.说是死肥宅,但个个都比我瘦
27.都说很废但事实上都比我厉害
28.说很穷但周边天天买
29.流下了给你群丢人的不争气的泪水.JPG
30.突然党争
31.各类x学家层出不穷
32.贫乳还是巨乳?白丝还是黑丝?
33.火星救……算了不救了
34.老司机开车啦
35.恋爱哪有纸片人老婆好
36.现实问题越聊越丧
37.还是单身好
38.偶尔发春想谈恋爱艹群友
39.真的有gay佬
40.每天都是一出好戏

端午

临时赶工的贺文,全员向
有待填坑注意!!
有待填坑注意!!
有待填坑注意!!
闯江湖/总动员向皆有
拟人/原形/私设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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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暖风刮过,微热的空气里飘散粽叶的清香时,多来米就知道端午到了。
灶神爷爷的洞府里应该又有好东西了吧。多来米如此想到。
灶神作为活跃在民间与天庭之间的神,每到民间节日时会给天庭上的交好送美食,而好友们也会回赠礼物作为答谢,所以每逢过节多来米都会有幸蹭到来自天庭的琼浆玉液。
说不定仙果灵水喝多了我也会成仙呢,到时就光宗耀祖了。多来米如此美滋滋想着,钻洞进了灶神的洞府。
爬上桌子,然后发现摆在桌上的不是仙果而是粽子。
今天应该是灶神老头把从天庭下来的日子啊,难道他忘上去了?多来米绕了一圈摆着粽子的圆盘,百思不得其解。
“多来米,你又来了。”身后传来灶神无奈的声音,“这粽子是我留着自己吃的,至于朋友送我的东西我已经收起来了。”
“灶老头你!”多来米不满地瞪了灶神一眼,没敢说出自己想据为己有的话,“算了算了,端午节快乐,我走了。”
“别走啊,多来米我都没见过你吃粽子,”灶神一棍子拦住了多来米的去路,“每年都盼着我带来的仙果,今年换换口味怎么样?”
“……我不吃粽子。”多来米憋出一句话,因为第一次吃粽子的时候是合着粽叶一起吃的,于是发现粽叶不好吃,导致他一直不喜欢粽子。
更何况粽子还油腻腻的。
“没关系,我给你一个。”灶神剪开了绳子,拨开粽叶,见此多来米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这样的吗???
“喏。”灶神将粽叶铺到地上,里面的饭散发的味道让多来米咽了咽口水,最后咬了一口。
真香!

铁锤还记得和兄弟们吃的最后一次粽子。
那是临终决战的前几天,他在营帐里寻思着如何对决年兽,这时有人挑开了门帘,伴着粽香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大哥,今天是端午节,我们放松放松吧。”他食指拎着三个粽子冲铁锤摇了摇,语气轻松但脸上的笑容有点局促。
闻惯了战场上的尘土与血腥味,这出奇到有些陌生的粽香让铁锤愣了愣,问:“这粽子哪来的?”
“家里人寄来的,”那人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这几日弟兄们的家属都寄来粽子——大哥你的家人也寄来了呢。”
被年兽纷扰的乱世,生灵涂炭不得安生,家人们却……铁锤有什么思绪如鲠在喉,最后抬头扬起了笑:“好啊,我们走。”
那夜弟兄们围着篝火吃着粽子哈哈谈笑,夜空繁星点点,晚风拂过大家的脸,未曾想过那时会成为他多年后最眷念的画面。
“如果我们战死了大哥你就把大家沉水里吧。”有人搂住他的肩大声开着玩笑,他嫌弃似的拉开那个人的手臂,“你们那么多人还那么重我哪扛得动啊,去去去。”
“所以你们可别死啊。”
后来他在兄弟们的尸体堆里爬起来,看到年兽已经消失在天际,他只能无助的跪在那里,任凭泪水滑落。

将近端午节的时候,梅花镇上就会准备龙舟赛的事宜。
望着河里一条条威风凛凛的龙舟,想象自己是划龙舟的一把手在河面上乘风破浪,霹雳虎在某个夕阳西下的时候向师傅提出请求,然后被驳回了。
哼,霹雳虎那愣头小子只会搞坏事情,鬼瞎了眼才会让他参赛呢。馆长不屑地想着,然后第二天有人摔断腿了。
看着大熊的腿打上石膏,馆主心里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武馆报名了,今年奖品是还自家提供的,说退出是不可能的。那么——馆主含着沉痛的目光看向在房间里扫地的霹雳虎,后者感受到热烈的注视而疑惑地抬起了头。
馆主走过去,拍拍霹雳虎的肩:“就靠你了。”
“啊?……哦,好的,师傅!”霹雳虎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炸出了烟花。
虽然对不住大师兄但是本武林未来高高手终于可以在河面上乘风破浪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
鉴于霹雳虎是临时更替的人,馆主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教霹雳虎如何整齐且快速的划龙舟。
经过几天特训,霹雳虎非常自信的觉得这次比赛肯定是他们赢。
到了比赛当天,馆主站在龙头敲鼓,而霹雳虎因为不放心而放在第一位,方便自己指点。
“三!二!一!开始!!”
馆主还没敲下第一鼓,霹雳虎就铆足干劲,飞快地划水。
于是围观群众第一次见到水上龙卷风,大力武馆的龙舟上只剩下一名弟子在划龙舟,他所带动形成的漩涡波及周围的龙舟,使得龙舟纷纷翻船,而那位弟子居然旋转着前进,最后在途中因为划龙舟的频率跟不上旋转的频率而被甩出了龙卷风,飞上了天。

好想写圣志、圣栞的巧遇重逢,甚至想写多年后这届(仅动画出现的)这三(四?)届蔷薇重聚,但是又觉得可yi能ding会ooc,毕竟我是个连小说都没有看的家伙啊……【烟】
超级嫌弃自己,明明是妹子却还粗糙要死,对圣志的了解全是窃取别人的辩论果实/弹幕科普才知晓【于是被虐的无法自拔orz
不敢光占着tag瞎叨逼,于是贡献点我翻了很多帖子才找到的all圣图|・ω・`)

流泪的女人

歌单跳到这首歌又入迷了,于是一边单曲循环一边翻了一遍祖宗组的粮,再次脑抽一发
这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词汇量是多么的贫乏【
伊梅尔达中心?祖宗组向?伪.意识流
有私设剧情注意!
本篇带上了原声带里有的而电影里没唱出来的歌词,不喜误喷qwq
————

她被推到台上,闪亮的灯光投到她身上,让她一时茫然无措。
“唱啊,唱啊。”右边台下的曾孙子挥着手臂意识她现在得做点什么。
难道要唱歌么……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啊,哭泣的女人啊,像雨天一样的悲伤。

她握住麦克风,迟疑地开口,她的晚辈们都惊得掉了下巴,面面相觑。
埃克托也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嘴巴。
遥远的灯光投到她身上,耳边传来熟悉的吉他弹奏的乐声,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好似在那场曾经的晚会,那时她还有娇柔的皮肤,还有她挚爱的人在身边为她伴奏,摇曳旋转的裙子像灿烂的花朵绽放,热烈的曲子似经久不息的火焰在她心里燃烧,使她在群众面前舞蹈。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可怜的我啊,天蓝色的 流泪的女人。

她转了转眼珠,看到左边下面的德拉库斯招手让保镖抓住她,她赶紧拿起话筒走向另一边。

“Ay,aunque la vida me cueste, llorona, no dejaré de quererte。 ”
虽然生活对我百般折磨,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提着裙摆走下阶梯,眼睛下意识看向那一边,果然是埃克托在弹奏。此时仿佛回到了当初还是琴瑟和鸣的日子,他来弹奏她来伴舞演唱。
只需对视一眼,有什么东西回到她心中,她眼神一凛,挺起胸膛,回到曾经骄傲自信的模样。

“No dejaré de quererte——”
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乐队启奏,她走下台阶,开始她一个人的舞蹈、也似是要倾诉她苦怨的一生。

【玛利亚为她深爱的骑士生下三个孩子,
    期待骑士归来时能娶她为妻。】

“Me subí al pino más alto, llorona, a ver si te divisaba.”
我爬上最高的松树,是为了看到你啊。

来到舞台,她裙摆摇曳,巧妙躲过保镖的纠缠,身姿旋转,却似紫色的幽魂飘动,旁人捕捉不到她。

在没有了他消息的那个雨夜,她精疲力尽地跑到通往外面世界的桥头,雨点拍打着她,替她落下不愿信任的眼泪,被沾湿的紫色裙子在深夜里宛若枯萎的阴魂。
哭泣的玛利亚寻不到她的孩子,不愿哭泣的她等不到她的丈夫。

“Me subí al pino más alto, llorona, a ver si te divisaba.”
我爬上那最高的松树 为了看到你啊。

她不信邪,犹豫了好几天决定将可可拖给母亲照料,孤身一人一路捕风捉影打听他们的消息去寻他。

“Como el pino era tierno, llorona, al verme llorar, lloraba.”
摇落的露水仿佛我的泪 流泪的女人 看到我在流泪了。

她拍掉向她伸来的一名保镖的手,在一个酒吧里她也曾拍掉一个想要非礼她的手,在那位男士还想继续的时候她干脆用皮鞋狠狠地抽了那个男人的脸。
结果她没有得到有关他的消息和德拉库斯的演唱会门票,让她十分疑惑的是她一路寻来只能靠德拉库斯这个名字找他,却无法根据埃克托这个名字去寻他。

【当玛利亚死去时天堂拒绝接纳玛利亚的灵魂,
  于是玛利亚被困在灵魂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日夜哭泣。】

又是一个雨夜,她用尽了从家里带来的钱,只能委身在一个小酒吧里卖唱,那家酒吧的吉他手的指调和她歌唱的节奏一点的不搭,一点都不默契,对此她感到很烦躁而厌倦。
休息时有几个下流的家伙想调戏她,她耐着性子拒绝,在说到她的丈夫失踪后被其中一个家伙轻蔑地插话:“歌手成名后总是会有女人前扑后续供他们享用,女士你估计是被……”后面的词没出口就被坚硬的鞋底打掉了牙。
她和那个该死的混蛋打了一架,然后再次被赶出了酒吧。那时外面的雨还很大,她心底突然涌出浓浓的绝望和疲惫,再强硬的性子也遭受不住猜忌和打击,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的。
她的嘴唇颤动着,酒吧门口的苍白灯光打在她身上,雨丝在灯光下细细密密,她的裙子和她的脸再次湿了。

那个夜晚有人听到了传说中的玛利亚的哭泣,密集的雨声盖不住玛利亚的悔恨,悲恸的哭泣让人不禁也感到心头酸涩,却又因为害怕而关紧了自家的窗户。

“Como el pino era tierno, llorona, al verme llorar, lloraba.”
摇落的露水仿佛我的泪 流泪的女人 看到我在流泪了。

一路寻来不见他半点身影,哪怕是德拉库斯她也没见过其面容。
没有归来,没有回信,没有音讯,好像他已经不存在一样。
既然如此,是不是该放弃了?

【原来玛利亚溺毙了她的孩子,
  因此天堂不接纳玛利亚的灵魂,
  除非玛利亚找回她孩子的灵魂。】

她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了她栖息的小镇,却看到她的孩子哭泣着向她奔来,才知道在她离开的两个月,可可一直招受周围人的嘲笑和嘲讽。
她内心酸涩不已,告诉可可爸爸暂时回不来,以后就由妈妈继续照顾她。
尔后她丢弃了家里的乐器,改行做起了鞋匠。
她不再开口唱歌,也杜绝家里出现音乐。

【玛利亚飘荡在世间寻找她孩子的灵魂,
  在很多个漆黑的夜里很多人在河堤边上看到她在为她的孩子们哭泣,
  从此她被称为“哭泣的女妖”。】

“La pena y la que no es pena, llorona, todo es pena para mí.”
不管那些往事是不是伤痛,对我来说的都是伤痛。

来到死后世界的几十年后她终于还是碰到了她的丈夫。
埃克托的模样竟比她想象中的要年轻,泛黄的骨头证明了他来的可能要比她早。
太久没见他弱气的模样,沉淀了多年的怨恨和苦痛的心情赛过满腹的疑问,手先拎起了鞋子抽飞了他。
他的骨头模样可比他生前看上去要瘦弱的多,她留了余力没抽太狠,却还是让他在空中转了一圈而后跌倒在地。
已经不存在心脏这种器官但她还是感受到一丝所谓的心的抽痛,嘴上却依旧冷漠说着:“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也别再出现到我面前。”说罢便抬脚离开。
她会恨他一辈子,哪怕是死后也是。

【哭泣的玛利亚啊,是后悔溺毙了孩子还是怨恨骑士拒绝她的爱而娶了别人为妻。】

“La pena y la que no es pena, llorona, todo es pena para mí.”
不管那些往事是不是伤痛,对我来说的都是伤痛。

生前那几十年,说是不想念他是不可能的,说是消逝爱意也是不可能的。
她的情感好似火焰,哪怕爱意的火渐渐退减,也会因为怨恨的一把柴而又烧旺起来。
哪怕是那时年幼的可可也看得出来,她总是看着曾经摆放过吉他的地方出神几分钟,随后甩甩脑袋,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可可也记得在妈妈在那次归来后都不曾穿紫色的裙子。她偷偷翻过妈妈的衣柜和屋顶的旧货箱,衣柜不见半点紫色,而紫色的裙子全压到了旧货箱底。
再后来德拉库斯的《请记住我》红遍整个墨西哥,那天妈妈没由来的发了好大的火,硬生生砸坏一笔明明很赚的生意单,只因为那商人轻声哼了几句《请记住我》。
那天晚上可可听到妈妈房间里隐隐约约有抽泣声。

“Ayer lloraba por verte, llorona, hoy lloro porque te vi.”
昨日我为你流泪了 今天我因为看到你再度流泪。

【哭泣的玛利亚啊,会回忆起曾经骑士和她的初遇吗?
  哭泣的玛利亚啊,骑士曾赞美你的眼睛像月亮般明亮美丽,他说舍不得你哭泣。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死在他乡,而他抱着娇妻笑容如同当初面对你时是一样的温柔。】

“Ayer lloraba por verte, llorona, hoy lloro porque te vi.”
昨日我为你流泪了 今天我因为看到你再度流泪。

一个转身,她看到埃克托在角落里弹奏吉他,一如曾经那般。
那个节日里她站在舞台歌唱,不知幕后是他在伴奏。
那是一个成功之夜,他们如同天作之合获得群众欢声鼓掌,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为第一名,当她寻找伴奏者想要答谢时他才不好意思的出现,背后还抓着根本藏不住的花束,让她忍不住莞尔。
那是一个浪漫之夜,她轻巧地啄了一下他的脸当做感谢,却被他大胆地擒住,双唇相贴。

不顾一切跑过去,中途有一个保镖抓住她却被她拉着转了几圈推了话筒,一脸懵逼地松开了她。
这让她想起曾经有一个小伙子为了追求她而邀她共舞,却被她巧妙地交换了舞伴换成了因为不能和她跳舞而失落的埃克托。看到交换的舞伴是她的时候埃克托的整张脸都喜悦起来,像是沾染了篝火的火热一样,拉着她的手转了一个大圈又收紧她的腰,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埃克托因兴奋而有些剧烈的吐息喷在她肩上,她的心脏也在剧烈跳动着,喜悦也传染到她脸上,以及篝火的火热。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啊,哭泣的女人啊,像雨天一样的悲伤。

【你还爱他吗?哭泣的玛利亚。
  你会恨他吗?哭泣的玛利亚。】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可怜的我啊,天蓝色的 流泪的女人。

她还是爱他的,即使夹杂的恨意,但在真相大白的时候就已经消逝了。

“Ay,aunque la vida me cueste, llorona, no dejaré de quererte。 ”
虽然生活对我百般折磨,我也不会停止爱你啊

“No dejaré de quererte”
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No dejaré de quererte——”
我也不会停止爱你——

“Ay,ay,ay——”
最后她忍不住狠狠踩了一脚德拉库斯,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拆散她和埃克托,现在还敢一边锁着她一边歌唱,如果不是急着拿回照片她是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就像那个侮辱过她丈夫的下流家伙一样。

end.




【三十题】据说这是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都会有的东西

半夜脑抽系列,权当博各位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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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带一件名器
2.会两三个绝技
3.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
4.少不了风流韵事
5.美人在怀或斯人已去
6.可随时随地掏出钱
7.被追杀过
8.有一段黑历史
9.多少会点医术自医或随身带药
10.基本都是帅哥美女,鲜有几个长相奇葩
11.做过件厉害事而名声大噪
12.遇见过奇人异事
13.有逗比朋友
14.认识的都是同知名度的大佬
15.跳过崖
16.中过毒
17.装过逼
18.阴过人
19.假死过
20.执念深
21.仗势欺人
22.闭关睡大觉
23.喜欢喝酒
24.有扇子的大冬天也喜欢扇风
25.被卧底/做卧底
26.毁过别人的客栈摊子
27.被说书人夸大其词
28.有过雄心壮志
29.最后都归隐,不然迟早先死
30.是主角/曾经是主角